四合院：开局被爹扇耳光

一句话把何大清和易中海全骂了个狗血淋头。

何大清气得浑身哆嗦，易中海脸上那副笑脸也僵得跟死了三天的鱼似的。

差点没被这小子给整破防。

易中海深吸了好几下气，胸口起伏了好几回才缓过劲儿来，硬挤出点笑容。

“对，对，是我嘴欠。这不是听你爹喊顺口了嘛，也跟着叫了。没照顾你心情，我也认。这样，回头我跟院里打个招呼，往后都喊你大名，成吧？”

见何雨柱没吭声，易中海当他是应下了，又补了一句，“柱子，你也瞧见了，你爹不走了，就别再闹别扭了。可不能再跟你老子动手了。”

何雨柱把凳子往地上一杵，杵得地板咚一声响。“儿子打老子，这话传出去，谁听了不得骂两句大逆不道？”

他咂咂嘴，又往下接。“来来来，先把这破凳子放下。爷俩能有啥过不去的？都消消火，这事儿就当翻篇了，行不？”

何雨柱没吭声。心里那本账清楚得很——这爹？他不认。顶多算个送**的过客。

易中海没辙，好歹把何雨柱手里的凳子给抢下来，扭过头又冲何大清喊。“大清，这事儿算完了。你别走，傻……柱子不会真动手，你也不能跟他置气，行不行？”

何大清绷着一张脸。这小崽子连句话都不接，我要是先软了，往后在他面前还抬得起头？

他也绷着，不吱声。

易中海脑仁疼，又吼了一嗓子。“大清！”

何大清瞥了他一眼。见老易脸色不太好看，再想想白寡妇那边，还有傻柱这头都得用上他，只能嘟嘟囔囔地甩了句。“我一个大老爷们，还能跟自家小崽子计较？看不起谁呢？”

易中海听了，心里那块石头才算落地。可算消停了。

“成。你们爷俩好好唠，别再闹了。”

他冲何大清和何雨柱招呼一声，又扭头朝屋里其他人摆手。“咱们也撤，别搁人家屋里挤着了。”

就这么一转，胳膊上的伤扯得他龇牙咧嘴，只想赶紧回去抹药。

“一大爷，我肚子还疼着呢。”

许大茂捂着肚子，一脸惨相。刚才被何雨柱摔飞出去，这会儿还缓不过劲。

“疼就回去擦药，跟我说顶什么用？我还能给你治治？”

易中海没好气地怼了一句，赶紧让媳妇扶着走。

许大茂张了张嘴，想起一大爷也挨了揍，又转头去看何雨柱。

何雨柱满脸血，鼻子里还塞着棉花，凶得不行。再想想刚才那家伙的蛮劲——连亲爹都敢揍，一大爷都敢骂。

惹不起。

许大茂最后还是把主意打到何大清身上。“何叔，我刚才可帮你拽住傻……柱子了，摔这一下现在还疼呢。您看，能不能给我俩鸡蛋补补？”

他**脸笑，嘴快要把“傻柱”

喊出来，又想起刚才一大爷就因为这外号被骂过，赶紧改口跟着喊柱子。

何大清黑着脸。“我让你拉了吗？他敢打老子？我是他亲爹！一边玩去。”

小屁孩儿还想讹鸡蛋？你当你是傻柱那个孽障？

许大茂撇撇嘴，晦气地转身就走。他可不是傻柱，不觉得自己能打过当厨子的何大清。

嘴里还在小声骂骂咧咧。

何大清急眼了，扯着嗓子骂：“小崽子你说的什么混账话！谁让儿子打了？我跟我儿子闹着玩，闹着玩听不懂？”

他这话说给许大茂听也好，说给自己听也好，反正 ** 不认是被何雨柱揍了。

人全散了，屋里就剩老何家三个。

何雨水早不哭了，小脸上还挺高兴。刚才听得真真的，爹不走了。

“雨水，把门关上。”

“嗯！”

小姑娘答应得脆生，撒开两条小短腿颠颠跑去推门。头顶那撮呆毛又翘起来，一颠一颠的。

何大清一看要关门，心里咯噔一下，整个人都慌了：“傻柱你要干嘛？我告诉你我可不怕你，刚才那是我让着你！你别乱来！”

“你别过来！你刚答应老易不动手的！”

“你……你站那儿！儿子打老子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易家那边，易中海光着膀子坐在炕沿上，胳膊上肿得发紫，一圈青印子触目惊心。

一大妈一边给他抹红花油，一边拿袖子擦眼泪：“造孽啊，你看看，这给你打成什么样了。傻柱这狼崽子下手怎么这么狠？”

易中海疼得嘴角直抽：“你轻点……唉，谁能想到那小子反应那么大？今儿要不是我挡那一下，何大清怕是要折在他手里。”

他心里头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以前看着挺孝顺一孩子，怎么就能下这种死手？

一大妈还在絮叨：“可不是吗？平时就嘴贱点，可人懂事啊，对谁都客客气气的。谁知道一下子就翻脸了，连**都敢往死里打。要我说，咱们别打他主意了。东旭不是已经拜你当师傅了吗？养老有东旭就够了。”

易中海皱着眉头没接话。

贾东旭那小子要是靠得住，他至于惦记傻柱？

“再看看吧。这事，还得从何大清那边下手。”

何家那头，何雨柱压根没搭理**。

他走过去蹲下，把散了一地的票子一张张捡起来。这钱是往后安身立命的底气。

刚才人多眼杂，他就分着心盯着。贾张氏那老娘们趁乱还想用脚踩一张大团结，让他瞪了一眼，这才讪讪把脚挪开。

穿越了，总得盘算以后怎么活。

何大清瞄了眼傻儿子，见他只顾着捡地上的钱，没打算冲过来揍自己，心里那块石头好歹落了地，可脸上又挂不住了。堂堂一个当爹的，被自个儿儿子吓得不敢动，传出去还怎么做人？

“哥，我帮你！”

何雨水不傻，刚才那场面她看得明白，这会儿再不敢喊“傻哥”

了。她关上门，抹了把脸上的泪，屁颠屁颠跑过去，蹲下身子跟着捡。

两人手脚快得很，没一会儿工夫，散了一地的钱币全收拢起来。何雨柱粗略点了点，居然有七百多块。

说来也怪，按道理这时候全国刚解放，用的应该是第一套***，工人一个月工资动不动几十万，最大面额能到五万。可傻柱的记忆里，他们手上一直是这种小面额票子，最大才十块。

十块的票子黑乎乎的，上面印着工农头像，还有国徽和***。

再往下，五块的是大团结，三块的是井冈山，两块的是宝塔山，一块的印着 ** 。

何雨柱记得清清楚楚，这明明是第二套***才对。他穿过来之前还收藏过几套，搞不懂这边怎么五十年代就开始用了。

琢磨了一下，估摸着是因为这地方是禽满四合院。

七百多块不是小数目，搁这时候，买套一进的小四合院都够了。

何雨柱把钱摞好，从里头抽出一张一块的粉红色票子，塞到何雨水手里，顺手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

“拿去买糖吃。”

何雨水眼睛一亮，像只小鹿似的，使劲点头：“谢谢哥！”

何大清在旁边看着心疼，他在轧钢厂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不到四十块。这败家玩意儿，给个五分钱就顶天了，给一块？雨水哪会花？

这钱不能搁傻儿子手里，放他手上两下就折腾光了。得想法子要回来，走的时候搁老易那儿存着。老易那人靠谱，比放这败家子手里强。

“傻——”

话才出口，何大清就看见刚才还笑眯眯揉妹妹脑袋的傻儿子，脸一下就冷了。那眼神跟刀子似的，唰地甩过来，像刀刃架在他脖子上。

后半个字硬生生咽回肚子里，何大清赶紧改口。

“儿……儿啊，你看，我这不是不走了嘛。这钱……”

何大清磕磕巴巴说了半天，意思倒是明明白白：我不跑了，这钱是不是该还回来？毕竟老子才是一家之主。

何雨柱呵呵一笑，带着冷意。

“送出去的东西还想往回拿，你也真开得了口。往后这家我说了算，你有意见？”

“不……”

“有意见也给我憋着。要不咱俩打一架，你把我揍服了，我再听你的。”

这王八犊子，不会是故意要找借口揍我吧？就他那股牛劲儿，五个人都按不住，谁跟他打谁傻。

打？ ** 也不能打。

何大清憋了半天，总算硬着头皮吼了一嗓子：“我是你老子！你老子还没咽气呢，轮得到你当家？”

“呵。”

何雨柱冷笑，眼皮都没抬一下。他把钱收好，拎起何大清的包，掀开帘子就进了里屋。

见他没动手，何大清那颗悬着的心才落回肚子。

心里头还在骂骂咧咧。

日子没法过了，真没法过了。这小**现在压根不把**当人看，整天都想动手。这日子还能怎么过？

不行，得找个机会，等这孽障不在家，赶紧跑！

这窝囊日子谁爱过谁过去！

何雨水拽了拽何大清的裤腿，仰着头，一双小鹿似的眼望着他。

“干嘛！”

何大清嗓门不小。

何雨水把手里的钱递过去，是刚才何雨柱给她的那一块：“爹，给你。”

何大清愣了下，心里头一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