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哥逼我卖车凑35万救妈，我反问：她不是你妈吗？

一眼。
“**在医院，你还有心情穿新鞋？”
唐磊脸色一僵。
“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看这些？”
“是啊，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让我卖车。”
他往前一步，车灯在他背后晃得刺眼。
“唐禾，你别拿话噎我。三十五万又不是给我花，是救我妈。”
“钱呢？你的呢？”
他像被**了一下：“我周转不开。”
“三套房，随便抵押一套都够。”
“那不一样！房子是不动产！”
我抬眼。
“命是可以动来动去的东西？”
唐磊脸涨得通红。
这句话显然戳到了他。
他嘴硬惯了，以前抢我东西，只要一句奶奶说的，就能把所有责任推开。
现在我把话摆在地上，他反倒不知道往哪里踢。
他咬牙：“房子是我们唐家的根。”
“我姓唐。”
“你是女的。”
“我爸姓唐，我也姓唐。”
“你将来嫁出去，能一样吗？”
“那你现在让一个将来嫁出去的人卖车救**，倒挺一样。”
车里副驾驶窗降下一条缝。
我妈吴梅的声音从里面飘出来。
“禾禾，别顶嘴。你大伯母情况急，你堂哥也是没办法。”
我看过去。
她坐在副驾驶，眼睛红着，怀里抱着包。
我一点也不意外。
每次唐家要我低头，我妈总会出现。
她不是偏心唐磊。
她是习惯性觉得，能忍就忍，能让就让，女孩子吃点亏，日子才平稳。
小时候我问她，为什么我的东西总给唐磊。
她摸着我的头说：“你堂哥是男孩，压力大。”
后来我考上大学，她不让我去，说供不起。
我拿着助学贷款证明给她看，她又说：“你一个女孩子读太多书，心野。”
她的心不野。
所以她在唐家这口井边蹲了半辈子，还劝我别爬出去。
我站在车灯前，声音放低。
“妈，你看见缴费单了吗？”
吴梅愣住：“什么？”
“医院让预交五万，不是三十五万。”
唐磊立刻吼：“你胡说什么？后续治疗不要钱？手术不要钱？康复不要钱？”
“医生写三十五万了？”
“医生不会一次写明白！”
“那你怎么一次要明白了？”
唐磊伸手来抓我的胳膊。
我后退半步，把手机举起来。
屏幕上红点跳着。
“录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