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婚当天，我看见了全网的弹幕

这些弹幕里的信息，目前为止，全部准确。
温建华的确有**。的确急着离婚。的确在隐藏什么。
够了。
她闭上眼睛。
"爸，你想净身出户？"
嘴角微微勾起。
"做梦。"
第二章
第二天早上七点，温建华出了门。
他走的时候把鞋柜上的车钥匙拿走了，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嘴里含糊地说着"到了再说"。
方秀兰坐在餐桌前，一碗粥放凉了也没动。
温棠从房间出来，换了身干净的T恤和牛仔裤，把头发扎成马尾。
"妈，今天陪我出去一趟。"
方秀兰抬头看她，眼睛下面的青黑重得吓人。
"去哪？"
"银行。"
方秀兰愣了两秒，嘴巴动了动，似乎想问为什么，但对上温棠的眼神后，沉默了。
她放下筷子，去卧室换了衣服。
出门的时候，温棠在电梯里看见弹幕又飘了起来。
来了来了！银行流水篇！
记住，带***，以配偶身份查对方名下所有账户的资金往来，这是合法**！
不对不对，现在还没离婚，但银行可能要求本人到场或者授权委托。保险起见，让**以"家庭日常管理需要"为由，先查自己名下的联名账户。
对，先查联名账户，看这几年大额转出都去了哪里。如果有频繁转给同一人的记录，那就是证据。
温棠记住了。
母女俩到了银行，方秀兰的手指在柜台上微发抖。
"**，我想查一下我名下联名账户近三年的交易明细。"方秀兰的声音还算稳，只是尾音有些颤。
柜员让她填了单子，递进去***。
等待的十几分钟里，温棠盯着大厅里循环播放的理财广告，弹幕不断刷新。
紧张！姐妹们集合！
温建华这种人，转账一般不会太明显的，可能是拆成小笔分批转。注意看单笔五万以下但频次高的。
还有，看有没有大额消费——买房买车那种。如果他用联名账户的钱给**买了东西，这就是转移共同财产，法律上可以要求他双倍返还！
打印机"嗡"地响了。
柜员递出来一沓厚的流水单。
温棠接过来，和方秀兰坐到等候区的椅子上，一页一页翻。
方秀兰没说话，但手指越攥越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