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偷签我的专利转让书给男助理，我掐断了整条产业链

说过没事的"。
苏盈也慌了，但嘴上还硬撑着：
"陆沉你疯了？现在是关键时期，你把赵然的工作全停了，鼎辉那边怎么办？"
"鼎辉那边。"
我拿起手机，在她面前打开和周正明的聊天记录，置顶的那条。
周正明发来的消息，时间是今天早上六点半。
"陆工，合同我这边准备好了，随时可以签。只等你定时间。"
我把手机转向苏盈。
"周正明只认我。他甚至不知道赵然是谁。"
苏盈的表情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看着那条消息，嘴唇翕动了两下，没发出声音。
赵然整个人僵在那里，额头上渗出了一层薄汗。
我站起来，拿上外套。
"今天的话说完了。你们俩考虑清楚——是老实待着，还是走人。给你们三天时间。"
我走出办公室，没有回头。
身后传来苏盈压低声音的质问，是对着赵然说的：
"你不是说周总那边你搞得定吗？"
赵然的声音碎成了几段：
"我……我以为……"
我没停脚步。
电梯门关上的时候，我掏出手机，给方岩发了条消息。
"九条线全断了。赵然从今天起是个废子。"
方岩秒回：
"苏盈呢？"
我打了几个字，又删掉。
最后只回了两个字。
"再看。"
第三章
第二天。
赵然没来上班。
苏盈来了，但一上午没找我说话。
她坐在自己的工位上，电话打个不停。我没刻意去听，但隔着半面玻璃墙，零星几个词飘过来——
"蒋总……对，我是苏盈……之前的订单……能不能继续走？"
"林工，我这边有个事想跟您确认一下——"
我喝了口咖啡，没什么表情。
她在试图绕过我，直接联系供应链上的人。
十分钟后，她放下电话。
脸色不太好看。
又过了十分钟，她又拿起来打。
打了第三个、**个。
每一通都很短。
到了下午两点，她终于坐不住了，起身走到我办公室门口。
敲了敲玻璃。
我抬了下眼皮："进来。"
她推门进来，站在我面前，手里攥着手机，指尖微泛红。
"陆沉，你是不是跟所有人都打过招呼了？"
"嗯。"
"凭什么？"
"凭这是我的关系。"
"你——"她深吸一口气，"陆沉，你不能这样。我们是合作的关系，公司的资源不是你一个人的——"
"苏盈。"
我放下笔，靠回椅背。
"公司是谁注册的？法人是谁？技术专利是谁的名字？对外合同是谁签的？你告诉我，哪一样是你的？"
她的喉咙动了一下。
"你只有行政管理权。是我给你的。"我看着她，"我可以给，也可以收回来。"
她死盯着我，眼圈慢慢发红。
"陆沉，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以前。
以前我信任她，把对外的杂事都交给她打理，觉得两个人是一起奋斗的。
以前我出差的时候给她买当地特产，回来第一个电话永远打给她。
以前我以为她是在替我分担。
但现在我知道了。
她分担的方式，是把我的东西分给别人。
"苏盈，你回去想清楚。想通了，来跟我谈分手。想不通——"我顿了顿，"那就等三天后公司架构调整，你的管理权自动收回。"
"分手？"
她的声音尖了起来。
"陆沉，你说分手？我为你付出了三年，现在说分手就手？你当我是什么？"
我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站起来收拾电脑包，准备去见一个人。
苏盈挡在门口不让我走。
"你去哪？"
"见客户。"
"什么客户？"
我看了她一眼。
"跟你没关系。"
侧身从她旁边走过去。
她没追出来。
但我能感觉到她的目光扎在后背上，带着某种不甘和算计混杂的温度。
我下楼，开车去了鼎辉集团。
不是去签合同。
是去见一个人。
顾念。
鼎辉集团创始人周正明的女儿，鼎辉技术研发部负责人。
我和她认识比苏盈还早。
大学时期同一个实验室，她做封装，我做热管理，方向互补。后来她回了家族企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