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彩片段
《要命,嫡女又落世子爷手里了!》内容精彩,“爱吃红米蒸排骨的傅枭”写作功底很厉害,很多故事情节充满惊喜,沈昭宁裴行舟更是拥有超高的人气,总之这是一本很棒的作品,《要命,嫡女又落世子爷手里了!》内容概括:三月的京城,春色正浓。金明池畔杨柳拂堤,碧波荡漾,岸边的杏花开得如云似霞。今日是晋安长公主办的赏花宴,京中数得上名号的贵女夫人们齐聚一堂,衣香鬓影,好不热闹。沈昭宁站在水榭回廊的转角处,手里还端着一盏没来得及喝的杏花酿,目光穿过重重花影,落在假山石后那一双人影上。粉色的裙角从山石后露出来,她认得那料子。蜀锦中的一种,名叫芙蓉纱。整个花宴恐怕只有沈婉宁身上才有这样的衣料,是继母赵氏为了今日,特意花大...
从静澜堂出来,萧瑗走在回廊上,脚步轻快,脑子里却转着乱七八糟的念头。
青萝跟在后面,看自家姑娘一会儿笑,一会儿皱眉,一会儿又抿着嘴若有所思,忍不住问:“姑娘,您想什么呢?”
萧瑗停下脚步,左右看了看,见回廊上没人,才压低声音道:“青萝,你说,昭宁要是真把裴家的亲事退了,那她岂不是还得再找一门亲事!”
青萝一愣:“姑娘,您这话是什么意思?”
萧瑗眨了眨眼,凑近了些,试探道:“你说,我二哥配她,怎么样?”
“啊…”青萝被自家姑**奇思妙想吓了一跳,差点没把手中的帕子扔出去,忙低声道:“姑娘,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快别说了,这话要是让人听见,那可不得了。”
萧瑗瞪了她一眼:“你慌什么,我又没说出去,就跟你嘀咕嘀咕。”
青萝此刻脸上写满了紧张,眼见四下无人,才放心道:“姑娘,这话可不能乱说。沈家姑娘刚退了亲,正在风口浪尖上,要是她和世子牵扯在一起,外头的人该怎么想,说世子爷趁人之危?还是说沈家姑娘另攀高枝?要是再来些闲言碎语,就麻烦了。”
萧瑗撇了撇嘴:“我知道,我知道,所以我不是只跟你说了嘛。”
青萝还是不放心,又补了一句,“再说夫人那边,也是过不了关的。”
萧瑗何尝不知道这个道理,娘亲素来最重规矩和名声,金明池的事,到底还是有些妨碍的。
想罢,她叹了口气,脸上的兴奋之色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遗憾:“我知道,所以我也就想想罢了。”
她重新提起脚步往前走,走了几步,又回头看了静澜堂的方向一眼。
刚才说起瓷娃娃时,二哥曾经问过一句——“建安侯府的嫡女,叫什么名字?”
萧瑗从来没见二哥那样主动问过姑**名字。
这事儿,怎么想怎么奇怪。
但奇怪归奇怪,萧瑗也知道,自己方才的想法乃是天方夜谭,自家娘亲最重脸面,最忌讳闲话。
沈家要退婚的事如今闹的满城风雨,人人避之不及,怎么可能主动往上凑呢?
想到这里,萧瑗又叹了口气,把那个荒唐的念头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走吧,去给母亲回话。”她对青萝说,“就说女儿无用,请不动我哥这尊大佛去香山寺了。”
青萝这才松了口气,连忙跟上。
*
傍晚,建安侯府。
夕阳西沉,将天边染成一片橘红色。
后院的回廊上,沈昭宁带着绿枝,不紧不慢地往园子东南角的荣安堂走去。
她这会儿穿了一件青色绣牡丹纹的褙子,乌发梳成简单的堕马髻,鬓边簪了一支白玉兰簪,两朵宫花,已是十分素净。
转眼五六日过去,金明池那场风波在府里府外都已传得沸沸扬扬,别说亲戚故友,连底下的丫鬟婆子看她的眼神都有些微妙,沈婉宁更是隔三差五地蹦哒在自己跟前,碍眼的很。
不过沈昭宁不在意这些。
她眼下想要试探的,是祖母的态度。
建安侯府的老夫人许氏,今年六十有三,是已故老太爷的继室,却并非建安侯沈淮远的生母,但老太爷原配早逝,沈淮远自幼养在许氏膝下,虽非亲生,到底有养育之恩,是以沈淮远在她面前也算恭敬孝顺。
沈昭宁离京前,与这位祖母的关系说不上多亲近,但也说不上多疏远。
毕竟顾氏去世前,许氏对她颇为倚重,连带着对沈昭宁这个孙女也很上心,但顾氏去后,在赵氏被扶正这件事上,许氏也是同意的。
沈昭宁对此的心情颇为复杂。
她知道母亲去了,按理父亲应该续弦,但又打从心里排斥这个道理。
至今不能释怀。
正想着,过一个角门,前面荣安堂到了。
里面的院子很宽敞,收拾得极为雅致。
廊下挂着两盏红灯笼,窗台上摆着几盆兰花,暮色中散发出淡淡的香气。
沈昭宁进了院门,守在屋门口的丫鬟见她来了,立即打帘通报:“老夫人,大姑娘来了。”
沈昭宁进了屋,一股暖香扑面而来。
荣安堂的正厅里,许氏歪在靠着屏风的软榻上,手里捻着一串沉香佛珠,面前放着一盏热茶,正闭目养神。
她穿着一件深褐色的褙子,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戴着一顶黑绒嵌宝抹额,面容慈祥,但眉宇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软榻旁边的小杌子上,坐着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女,正低头绣着什么。
听见动静,少女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清秀白净的脸,眉眼温柔,笑起来有两个浅浅的梨涡。
“表姐来了。”少女放下绣绷,站起身来,朝沈昭宁福了福身。
这少女姓许,名月娥,是许氏娘家侄孙,出身一般,十岁那年父母双双染病身亡,族中亲戚薄待,连口饱饭都不给吃。
许氏得知后,派人将她接到京城,养在身边,视如己出。
如今她在侯府住了四年,与沈昭宁、沈婉宁都算得上姐妹,但到底是客居的身份,言行举止都比府里的正牌姑娘要谨慎三分。
沈昭宁朝许月娥点了点头,转向许氏,屈膝行礼:“孙女给祖母请安。”
许氏睁开眼,目光在沈昭宁脸上停留了片刻,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端起茶盏,慢悠悠地喝了一口。
沈昭宁也不急,保持着行礼的姿势,等祖母开口。
半晌,许氏放下茶盏,淡淡道:“起来吧,两年不见,倒是有几分***当年的样子了。”
这话说得很平常,但沈昭宁听出了弦外之音,祖母似乎是在提醒她,自己和当年的母亲一样,眼里容不得沙子,太过傲气了。
沈昭宁面不改色地站起身,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了,微笑道:“两年不见,祖母身子骨还是这么硬朗,孙女在外头日日念着呢。”
许氏哼了一声:“念着我,也不见写封信回来?”
沈昭宁连忙叫屈,“哪里没有写,孙女明明每个月都有写信寄回家来。”